第(3/3)页 宫斗这就开始了? 林窈心中警铃大作,面上却不动声色,配合地伸出手腕。 刘太医并没有多话,恭敬行礼后,从药箱里拿出一块明黄色的软枕垫在她手腕下,又覆上一方丝帕,这才搭上两指。 林窈出身中医世家,虽然自己学的是理工科,但从小耳濡目染,对诊脉的手法多少懂一些。 她感觉到刘太医的手指并没有在“寸、关”两处停留太久,而是……死死按在了“尺”脉上。 不仅按,还在滑动、回旋,似乎在急切地寻找着某种如同“滚珠”般滑利的脉象。 尺脉主肾,候下焦,察子嗣。 他在查喜脉! 算算时间,距离那个荒唐的“调包之夜”也就过去十多日,现在就开始查,也太仔细了点吧…… 片刻后,刘太医拱手道:“林小姐身子大好,只是近日有些忧思过度,气血两虚。微臣开些安神补气的方子,食补即可。” 送走了刘太医,春桃开始手脚麻利地摆饭。 林窈看着那一桌子清淡的饭菜,毫无胃口。 她盯着春桃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后脑勺,状似无意地开口试探:“春桃啊,这宫里的规矩,太医是每个月都要来给人查一次……那种脉吗?” 春桃摆筷子的手顿了一下,歪着头想了想道:“小姐是说喜脉吗?一般只有娘娘们侍寝之后,敬事房有了记录,太医才会来诊脉并记录在册,以保皇室血脉混淆。” 原来如此,宫里这是在拿她当“重点监控对象”呢。 毕竟那一晚太过混乱,她到底有没有和太子、四皇子发生什么,除了当事人,没人敢打包票。 这本那个太医手里的小册子,不是病历,是她的贞洁鉴定书,也是皇室的血统监控日志。 春桃一边盛饭一边又兴奋地喋喋不休起来:“不过小姐也不必忧心。奴婢说句不该说的,您马上就要与四皇子成婚了,若是日后能争气诞下个小皇孙,那就是咱们大楚的皇长孙啊!” 说到“皇长孙”三个字,春桃的眼睛都亮了,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在偏殿冷宫里的林窈母凭子贵的那一天。 “皇长孙?”林窈夹菜的手猛地停在半空,“等等,当今圣上正值壮年,皇子众多,难道……别的皇子都没生出儿子来吗?” “是呀!” 春桃掰着手指头科普皇室八卦:“大皇子早夭,没能成年;二皇子倒是前年大婚了,但王妃身子弱,至今只得了一位小郡主;太子殿下也就是三皇子,这才刚大婚不久,太子妃的肚子还没动静呢……” 她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所以啊,如今皇上膝下,一个孙儿都没有!您要是嫁给四殿下之后能拔得头筹,生下第一个男丁,那身份可就顶了天了!” 哇,皇帝没有孙子,意味着不管谁生下第一个儿子,这个孩子都会成为皇室最珍贵的“吉祥物”。 爱屋及乌,这就意味着一张免死金牌啊! 林窈盯着面前这碗清汤寡水的白粥,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,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、疯狂、且极其不光彩的念头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