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过几日未见,他最不成器的儿子已然面目全非。 衣衫凌乱,赤足踏雪,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,眼底翻涌着疯魔般的戾气,哪里还有半分侯府公子的模样。 萧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抬手指着萧策安,声音因震怒而发抖: “逆子!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!为了一个女人,披头散发、赤足疯癫,甚至对亲兄长动手,你把萧家的脸面都丢尽了!” “云舒失踪,府中上下谁不在找?” “季风领着暗卫把悬崖下翻了个遍,你二哥调了城防军连夜搜山,我也遣了心腹四处打探,所有人都在为你奔走,你倒好,关起门来内讧,简直无可救药!” “不过为了一个女人,你就要对你二哥下杀手吗?” “不过为了一个女人……” 萧策安低声重复着这句话,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的笑话。 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看向自己的父亲,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刺骨的寒凉。 “呵呵……”他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、凄厉,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他抬手指着萧振,指尖因愤怒而剧烈颤抖,语气里满是疯癫的嘲讽:“在父亲眼里,云舒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,就像当年的娘亲一样,对不对?” 此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 萧策衍脸色骤变,慌忙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急道:“三弟!慎言!” 侯府上下,谁都知道,当年先夫人的死是整个萧府最大的禁忌,是埋在骨血里的伤疤,谁都不敢轻易触碰。 可此刻,萧策安却当着君侯的面,赤裸裸地掀了开来。 萧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随即又涌上骇人的铁青。 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,他死死盯着萧策安,声音冷得像冰:“逆子!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 “我当然知道!”萧策安嘶吼出声,彻底撕破了所有伪装,疯态毕露。 “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!父亲,你可以冷血,可以无情,可以为了你的权势地位牺牲一切,可我做不到!” “你可以为了你的权势,牺牲掉娘亲,亲手把她射杀在城楼上,而我不能。” “我做不到像你如此冷血无情……” “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发妻,事后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,对外只宣称娘亲暴病而亡,把一切都掩埋得干干净净。这些年,你夜夜安寝,就从来没有梦到过娘亲来找你索命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