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巨响在地宫中炸开,毒柱被长剑劈散,化作漫天毒雾。萧烬寒被余波震得连连后退,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,却依旧死死挡在祭台前方,长剑横握,眼神坚定如铁:“清鸢,撑住!” 苏清鸢没有回头,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控蛊之中。在她的催动下,子蛊卵终于裂开一道缝隙,一只通体暗红、布满金纹的小蛊虫缓缓爬了出来——正是金纹蛊王的幼体! 金纹蛊王一出现,便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,翅膀振动间,散发出一股霸道的逆克之力。血池中央的万毒蛊母卵,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,震颤得愈发剧烈,裂纹中透出浓郁的黑色蛊气,试图压制金纹蛊王。 毒婆婆疯狂地念着咒文,骨杖不断挥舞,将血池中的蛊虫尽数催动,朝着祭台扑去。可萧烬寒如同铁壁般挡在前方,长剑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,每一次挥剑,都有数十只蛊虫化为飞灰。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蛊毒侵蚀的速度越来越快,却始终没有后退半步。 “萧烬寒!你敢阻我,我便先让你尝尝子蛊噬心之痛!”毒婆婆厉声嘶吼,指尖一弹,一道黑色的蛊丝射向萧烬寒的眉心。 苏清鸢眸光一寒,左手骤然一挥,一根金针从袖中飞出,精准地斩断了蛊丝。与此同时,她右手猛地向下一压:“金纹蛊王,去!” 金纹蛊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,如一道暗金色的闪电,朝着血池中央的万毒蛊母卵直冲而去。就在它即将撞上黑蛊卵的瞬间,毒婆婆突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——她猛地将骨杖刺入自己的胸膛,口中喷出一大口精血,尽数落在黑蛊卵上。 “以我残躯,饲我蛊母!” 毒婆婆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她的神魂与万毒蛊母卵彻底绑定在一起。黑蛊卵上的裂纹瞬间扩大,一只巨大的黑色蛊母缓缓探出头颅,它有着蜘蛛般的身躯,却长着九条蛇形的触手,猩红的复眼如同灯笼,口中喷出的毒雾瞬间笼罩了半个地宫。 “这下,看你们怎么赢!”毒婆婆的声音从蛊母体内传出,带着癫狂的笑意,“万毒蛊母,吞了他们!” 九条蛇形触手如同钢鞭般挥出,一条缠向萧烬寒,一条卷向苏清鸢,其余七条则朝着金纹蛊王缠去。萧烬寒挥剑斩断缠来的触手,却被毒雾侵蚀得一阵眩晕,身形险些栽倒。 苏清鸢临危不乱,她看着被触手缠住的金纹蛊王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她猛地抬手,将剩余的所有金针尽数射出,钉在金纹蛊王的七处要害之上,同时用尽最后一丝神魂,厉声喝道:“爆!” “嗡——” 金纹蛊王周身的金纹暴涨,它没有被触手吞噬,反而在触手上疯狂啃噬起来。那些蕴含着毒婆婆神魂与蛊母本源的触手,一旦被金纹蛊王啃噬,便瞬间化为黑水。毒婆婆的惨叫声从蛊母体内传出,凄厉而绝望:“我的蛊母!我的力量!” 苏清鸢抓住这个机会,纵身跃至万毒蛊母的头颅之上,指尖凝聚起所有的毒术之力与内力,朝着蛊母的复眼狠狠刺去:“毒婆婆,你的执念,该断了!” “噗!” 指尖刺入复眼的瞬间,万毒蛊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,疯狂地挣扎起来。毒婆婆的神魂受到重创,从蛊母体中被逼出,化作一道微弱的红光,想要逃离地宫。 “哪里走!”萧烬寒强撑着身体,长剑一挥,一道金色的剑气斩碎了那道红光。毒婆婆的神魂烟消云散,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叹息,彻底消失在天地间。 失去了神魂操控,又被金纹蛊王啃噬了本源,万毒蛊母的身躯迅速干瘪,最终化作一滩黑色的血水,融入了血池之中。而金纹蛊王则落在苏清鸢的肩头,翅膀振动间,散发出温和的气息,不再有半分凶戾。 地宫的震动渐渐停止,血池的血水也恢复了平静,弥漫的蛊气与毒雾,被金纹蛊王散发的气息尽数净化。 萧烬寒再也撑不住,长剑拄地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苏清鸢连忙飞身过去,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指尖凝出淡绿色的灵光,注入他的经脉:“烬寒,我在,没事了。” 随着灵光的注入,萧烬寒体内的子蛊渐渐沉寂,最终被金纹蛊王吸收殆尽。他的脸色慢慢恢复了血色,握住苏清鸢的手,声音带着一丝虚弱,却满是温柔:“清鸢,我们赢了。” 苏清鸢靠在他怀中,看着肩头的金纹蛊王,又看向地宫外透进来的微光,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。 三年替嫁之辱,三年深山相伴,一路从京城相府杀到南疆蛊神谷,血债已偿,蛊祸已除。 从此,世间再无万毒蛊母,唯有携手并肩的毒医与战神。 他们走出地宫,十万大山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耀眼。金纹蛊王在苏清鸢肩头嗡鸣,仿佛在为他们庆贺。 前路漫漫,或许仍有风雨,但只要两人并肩,便无所畏惧。 这江湖,这朝堂,这天下,终将见证他们的传奇。我的蛊母!我的力量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