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寒烟没再问。 下午她试着往武器库那边走。那里是禁地,门口有两个岗哨,但离得远也能看见些东西。木棚搭得简单,里面摆着几排长条架,枪支分类放好,有的还盖着油布。两名队员正在角落忙活,她眯眼看过去,是一门小炮,炮管短粗,底座歪歪扭扭焊出来的,明显不是制式装备。可那两人拆装熟练,调试角度时嘴里念叨着“三百二十密位”“仰角七度”,术语标准得像军校出身。 她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种话,不该出现在一支农民游击队嘴里。 太阳偏西时,她注意到陈默走向仓库。他每天这个点都会进去,待半小时左右。守卫说是“清点物资”,可她观察了两天,他进去时两手空空,出来时也一样。而且门口地面有道浅痕,像是有什么重物拖过。 第三天傍晚,机会来了。 卫生员让她送一瓶碘酒去仓库,说是给明天巡山的队员备用药。她接过瓶子,慢慢走过去,心跳沉稳,脸上一点波澜没有。 仓库门虚掩着,里面黑乎乎的。她贴墙靠近,耳朵贴近门缝。 里面没开灯。 但有光。 一道淡绿色的光浮在半空中,不高,大约齐胸口,像块看不见的板子立着。陈默背对着门,一只手悬在空中,指尖轻轻点着什么。他嘴唇微动,声音极低:“确认建造……兵营·初级型。” 那光闪了一下,字变了:“建造中。预计完成时间:12小时。” 然后光就灭了。 她屏住呼吸,后背贴着墙滑出去,一步没回头,直到回到医所才停下。她坐在石墩上,把剪子握在手里,一遍遍摩挲刀刃。 不是幻觉。 也不是做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