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她的表情,是安详的。 “烟儿……解脱了。” 苗三姑瘫坐在地,泪流满面。 上官拨弦扶起她。 “走吧,跟我们回官府。” 苗三姑没有反抗,只是最后看了一眼女儿的尸体,然后,转身离开。 走出石洞时,天已经亮了。 雨停了,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断情崖上。 那两棵相思树,在晨光中,枝叶舒展,仿佛也在为这场悲剧的终结而叹息。 回到洛阳城,萧止焰将案情上报官府。 苗三姑被收押,等待审判。 刘文轩和小蝶的尸体,被重新安葬。 而柳如烟,则被葬在了断情崖下。 没有墓碑,只有一株新种的柳树。 随风摇曳,仿佛在诉说着那段错付的深情。 案子了结后,众人再次踏上归途。 马车里,上官拨弦靠着萧止焰,久久不语。 “在想什么?” 萧止焰问。 “在想……情之一字,到底为何如此伤人。” 上官拨弦轻声道。 “柳如烟为情所困,苗三姑为情所恨,刘文轩为情所负,小蝶为情所累……” “明明应该是美好的东西,却变成了杀人的利器。”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。 “情本身没有错,错的是人心。” “若真心相待,情便是蜜糖。” “若虚情假意,情便是砒霜。” 他看着她。 “但我和他们不一样。” “我对你的情,是真的,是纯粹的,是永远不会变的。” 上官拨弦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心中一暖。 “我知道。” 她靠在他肩上。 “所以,我很庆幸,遇见的是你。” 萧止焰笑了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 “我也是。” 车窗外,秋阳正好。 前路漫漫,但只要有彼此,便是归途。 离开洛阳地界后,车队一路向东,取道汴州回长安。 汴州是中原重镇,水陆交汇,商贾云集,比之洛阳更多了几分繁华。 这日午后,车队在汴州城外三十里的一处茶寮歇脚。 茶寮不大,但生意极好,南来北往的客商都爱在此歇脚,喝碗粗茶,听听闲话。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。 阿箬和虞曦去张罗茶点,李晔和影守则带着侍卫们在周围警戒。 “听说汴州最近出了件怪事。” 邻桌几个行商模样的男子正低声议论。 “什么怪事?” “城东的‘醉仙楼’,半个月内死了三个客人,都是七窍流血,死状一模一样。” “官府查了半个月,一点头绪都没有,现在醉仙楼已经关门了。” “哎哟,这可邪门了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,现在城东那边人人自危,都说是有厉鬼索命。”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。 七窍流血,又是同样的死状。 这让他们想起了洛阳的案子。 “去看看?” 萧止焰问。 上官拨弦点头。 “既然遇到了,就不能不管。” 她放下茶钱,起身。 “李仵作,备车,去汴州城。” “是!” 半个时辰后,汴州城东,醉仙楼。 昔日车水马龙的热闹酒楼,如今大门紧闭,门楣上贴着的封条在风中瑟瑟作响。 周围商铺也大都关门歇业,整条街冷冷清清,只有几个胆大的路人匆匆而过。 萧止焰亮出令牌,守门的衙役连忙打开封条,放众人入内。 酒楼内部倒是整齐,桌椅摆放有序,只是蒙了一层薄灰。 空气中,还残留着淡淡的酒菜香气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。 “死者都在二楼雅间。” 带路的衙役介绍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