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骊边境野夫关城门大开,千余铁骑朝着红烛镇方向疾驰狂奔,马蹄声撼天动地,碾过初晨的原野。 为首一骑,是个身材敦实、面容沉毅的中年将领,披着大骊制式将领甲胄。 他身侧,一名脸上带着狰狞疤痕的年轻副将催马赶上,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:“韩将军,礼部密信所言……红烛镇那人,当真是那韩楚风?!” 被称作韩将军的主将沉声道:“王爷亲口传令,岂能有假?” 年轻副将咬牙切齿道:“好贼子,疆场屠我袍泽,毁我关隘,如今居然还敢踏足大骊疆土!当真欺我大骊无人不成?” 那名野夫关骑军主将同样怒不可遏,斟酌一番后,小声道:“不止我野夫关。王爷已传令南方边境所有关隘军镇,抽调近半数主力野战轻骑……此番,王爷亲自挂帅,誓要将那贼子诛杀于国境之内!” 年轻副将哈哈大笑:“若能诛杀此獠,我死而无悔!” 与此同时。 距红烛镇不远的玉液江上,残破的江神祠内。 那位宫装破碎、气息萎靡的江水正神,正以残余香火艰难维系着金身不散。祠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一个身材魁梧、袒胸露腹的壮汉,大步闯入。 他环顾祠内惨状,目光落在形容凄惨的女神身上,沉声问道:“何人所为?” 女神艰难抬首,惨然道:“一白衣男子,携一蛟龙少女……强行走江,吞我水运,碎我金身,夺我百年积蓄……” “可是自骊珠洞天方向而来?”壮汉追问。 “正是……” “好!好!好!” 壮汉连喝三声“好”,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重,怒极反笑:“好你个韩楚风!当年伤我山门颜面,杀我同门,如今还敢在我大骊境内如此跋扈!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?” 他不再多言,转身大踏步离开神祠,一步踏出五六丈远,行走于水面如履平地,很快便来到了棋墩山的一处山脉。 汉子结下腰间酒壶喝了口酒,战意昂扬。 ...... 第(1/3)页